可能也就只有皇甫玉一个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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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着膝盖,坐在床上。
丝绸的睡衣遮住了她身上布满了的扭曲伤痕。
李赤骑那一刀,不仅压着她抬不起刀来,还制住了她的命脉。
他用的力量太大,皇甫玉早前受过伤的膝盖又还是隐隐作痛。
马屁股上中了一剑,她与马一起摔在地上,幸好没有摔破了脑袋,却被马压断了一条腿,养了一年才养好,可还是留下了暗伤。
“啾啾啾啾”窗外的鸟叫声颇有些规律,若不是耳朵聪慧的人,听起来可能还听不出些蛛丝马迹。
“进来!”
皇甫玉将刀放在自己身旁,刀刃出刀鞘一指宽的距离。
“大人。”
飞鱼服右肩清晰的一块红布,先前还用行李包袱盖着,这时候却漏了出来。
“属下来了。”
“嗯。”皇甫玉打了个哈哈,眼睛也没睁。
“”那位红旗缇骑也没有说话,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皇甫玉这种态度。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上前两步,刚想说些什么。
只瞧得皇甫玉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大人这是止疼药膏,您让我带过来的。”
缇骑猛地低头,他或许是不敢直视皇甫玉的双眼。
“嗯,干得不错。”
有心无心,皇甫玉拿过瓷瓶的时候,多说了一个词。
“嘿谢大人夸奖。”
“你先去找地方住吧,明天
源溪镇(5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