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后来太祖皇帝处理完刺客的事情之后,直接拔了他两品的官阶,二十多岁的年轻太监,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成了司礼监随堂太监,成了能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也只有他自己晓得,虽然说是当初拼了命,可他还是瞅着刺客的刀是劈下来而不是刺过去的,心里头赌着自己的命硬与前程,后背被砍没了一大块肉,到现在还留着吓人的疤痕。
也就因为这块疤痕,这小子走出了一条大道。
“你们就从这儿候着吧。”
皇上就在这宫中,隔着两道门,就是隔着两重天。
子孙们老老实实的插手低头,站在一旁,恰巧打更的太监有从宫墙外走过:“卯时一刻!卯时一刻!”
朱德贵深吸一口气,他左手举着盒子,右手还摸了摸发冠,看看有没有没系好的头发,这才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朱公公。”门开了,里面一个年轻的宫女打开门,朝着朱德贵行了个礼。
朱德贵低头示意,随后便闪身走进门去,宫女便关上了大门。
——————————————
“陛下陛下?”
正因为是没人看得见,所以刘红玉才敢坐在床边,一声声的叫着还在抱着被子不愿意起床的朱煜。
朱煜听见刘红玉的声音,便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
“陛下,已经卯时了,再不起来,言官又要在朝堂上参本子了。”
“”朱煜先是将头闷在被子里,刘红玉见状刚想再说些什么,只见朱煜猛地坐了起来,将被子往身边一推。
“衣服呢?我衣服呢?
源溪镇(6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