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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深夜擅闯我余府”“哎妈呀!冤枉啊!”
薛刚烈剩下的话被萧如晖一嗓子噎了下去。
“我就是来找小老爷的!”
“小老爷?”
“就就你家那个当家的后生”
“呵你这个乞丐,别仗着自己有那么点手段,乱放狗屁,见我家少爷,你凭什么?”
“凭什么不是,你家小老爷要我去杀前院儿老地主的,他说要给我钱”
萧如晖还没说完,就听得一声巨响,像是木头板子磕断在石头铺成的台阶上一样,还有那熟悉的叫骂声,萧如晖一个健步,好像腿也不疼了,奔着那声音就跑了过去。
“孙子!”薛刚烈瞧见了,一声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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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让你垫猪皮!”
一身的冷汗,后怕,心底里的担忧,到头来成了充斥他一脑子的怒火。
尤其是瞧见俩个下人这般模样。
“垫猪皮!垫猪皮!”
“老子要把你打成个猪皮!”
两个仆人一个跑在前面,一个兜着后面,余归海举着板子夹在中间,瞅着就像是谁家孩子从哪儿玩老鹰抓小鸡一般,只是这老鹰太惨了些,被母鸡举着板子在当院儿里赶。
余归海跳起来就是一板子,跑在前面的仆人一个滚地,滚的远远儿的,躲开了这一板子。
板子狠狠的砸在台阶上,断成两截,余归海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朝着台阶下面滚了过去。
兜后边的仆人见状,赶紧一把抱住这个晚上有些精神失常的少
源溪镇(64)(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