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一下。
“户部侍郎流连青楼,彻夜不归,这种小事儿也用的着主子您评判吗?”朱德贵一边说着,还一边盯着桌上的那根染着朱砂墨的毛笔。
上次皇上贪睡,让他批言官折子的时候,这瘾可就没过够,今儿有看见朱笔,这瘾就又被勾起来了。
“朕上哪儿知道去?朕又不是什么都明白。”
皇上果然没睡着,朱德贵死命的将眼光给掰了过来,心想着自己怎么就又动了那杀千刀的心思了?
“可能是这群言官吧,整日没事儿干,就来烦朕了,心想着先皇立下来的规矩,朕奈何不得他们。”太宗皇帝曾经立下不得大罚言官的话,皇上的话可是吐口唾沫是个钉,朱煜就是再怎么不耐烦,也不能破了祖宗的规矩。
“看样子是逼着朕辞了几个言官了。”杀不了你们,朕就空口无凭的说你老了,不服给朕举个鼎试试,举不起来痛快滚回老家去,朕一分钱都不带给你的!
“陛下!”
朱煜还在心底里嘚瑟着,自己钻了老祖宗的空子,可朱德贵这一嗓子还是将他喊了回来。
“嘛事儿?”
朱煜翻了个身子,不耐烦的说道。
“胡阁老的折子。”
就看着那署名,朱德贵就没胆子打开,他两手端着折子,连忙走到朱煜面前。
朱煜一手撑着床,做了起来,他瞟到折子上的署名,果然是龙飞凤舞的“胡惟庸”三个大字。
朱煜连忙接过折子,打开就看了起来。
可朱德贵也在一旁蹭着,朱煜就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呢?看你言官
源溪镇(64)(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