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原是一片寂静,也应是寂静。
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好好睡觉,有哪个缺心眼的会顶着宵禁出去逛游?
只是这寂静实在是忒不讲究了些,混着屋里的臭屎味儿,就把血的锈味给消磨了下去。
萧如晖心知那两根手指好歹算是保不住了,这以后棍子也可能就耍得不会那么灵活了,可一个指头夹了两根筷子,萧如晖心里还是打赌,好歹别让这俩指头掉了,弄个鸡爪子手让人看着笑话。
可总的来说,就他那浑身上下的伤,还可能断了些肋骨,他如今算是再也站不住了,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费力的喘息着。
薛刚烈就站在萧如晖的身后,他不确定这个脏兮兮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就凭刚才短暂的过手,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依然能从他全力钳制的双手中逃了出来,想来这人可能不在他身手之下。
既然不在薛刚烈的身手之下,那么想来薛刚烈也就不可能一瞬间就制服这个脏成球的人。
“这事儿不地道,小老爷。”萧如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给别人五百两,却只是给我五十两,小老爷。都是干一个活计的,这么做讲究吗?”
“五十两不行,我得要五百两。”
“我可以给你五百两。”一夜之间骤然闷生两堵气,余归海此时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略微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这样才能将更多的精力埋在喉咙上,免得自己突然一口气喘不过来,再憋过去。
这种怪病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犯过了,可这么些年顺风顺水,突然一下冲了心头,好似这种
源溪镇(6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