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实在是大,大到只要离了十步以上的距离,东西看起来都好像是被大雨给打碎了一般。
但是陆青冥他一个人还是得趴在屋檐上,任凭自己裤裆里都渗透了雨水,家伙事儿被泡在水里,滋味真是相当难受。
李赤骑忙着去堵从余家后院儿骑着马跑出来的信使,竟然一个缇骑都没给陆青冥留下来,陆青冥这小子一琢磨,自己这二五八万的把式活,根本不可能从数十个应天府衙役手底下跑出来,所以他不能就因为雨大,就大大咧咧的从正门跑进去,还是得找个小屋檐,看看那那双腿能不能翻过去,就算是摔个狗吃屎,摔个屁股裂八瓣,也比被应天府那群不讲理的衙役抓起来先打一顿再问话来得好。
这么些年他也变成了个养尊处优的官老爷,扛着五品的衔儿行着二品三品的权力,顺天府的青楼就没有他不熟悉的姐儿,如果有,那就肯定是刚卖了身子或者是哪家老鸨有从头再来了。
太嫩下不去家伙事,太老了家伙事硬不起来。
嫖客嘛,除了听淸倌儿吹拉弹唱,更是要亲自感受一下头牌魁儿的吹拉弹唱,滋味肯定不一样。
所以今儿晚,先是前半宿趴在冰凉的屋顶上,后半夜再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这腿脚啊就有些不太听使唤了,陆青冥刚开始还是慢慢的一点点往后爬,等到确定了屋子对面没一人能看清楚他这个大雨天趴在屋顶上的贼,他才站起来,跳下屋顶来。
然后真就一屁股摔成八瓣,屁股着地的时候陆青冥差些就一口气没吸上来,而大雨又将他的双眼浇的睁不开,那一刻简直狼狈极了,要是此时院儿里有个好事儿的推门出来看看,准能看见一个
源溪镇(7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