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没听见一点马蹄声。
想到这儿,他连忙起身,将后窗一推开。
他的这间屋子后窗正对着一处小巷,小巷深处有一口井,这条巷子里的人家都会从这口井里挑水洗衣服做饭,子洪一推开窗户,他模糊的从雨中看见了一匹马,正拴在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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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子洪的那张脸的时候,皇甫玉居然不自觉的长舒一口气。
“你自己收拾了吧。”
皇甫玉走到小厮的尸体前,从他的怀中掏出那封信。
“大人,您不是说国公爷只让您一个人”
“嗯?”子洪的话刚说到一半,皇甫玉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双眼。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不是,大人,我只是像问问,要不要把他喂狗?”子洪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用已经被雨水冲干净血迹的刀刃碰了碰小厮的头颅。
“听过内厂吗?”皇甫玉没有回答他的话,淌着泥水,走到他的面前,右手轻轻的搭在子洪高大的肩膀上。
“小的小的好像听过。”子洪不敢直视皇甫玉的双眼。
“听过就好。”皇甫玉好像微微笑了一下,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还是别麻烦了别”皇甫玉突然说道:
“等明天早上,把人丢到城外驿站边上去,再弄一些鸡血,到是候装一下。”
“是,知道了。”
“做得利索一点。”
“大人您放心。”
子洪满口答应。
皇甫玉点了点头
源溪镇(7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