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水灵灵的菜,先是初春时种下饱满的种子,待到春风彻底抚满大地,农人的汗水,湿润的泥土,肥沃却又空旷,而没有杂草侵吞养分的田地,将一勺一勺的粪水浇下。
后来种子长出了微小的嫩芽,穿破凝结的粪块,顶着烈日骄阳。
可天下的农民总不可能人人都见过这种绿色,还是有些人依旧孤苦伶仃的,守着泥石干裂而开的徒弟,洒下一把又一把陈旧的麦子。
发自内心里祈祷,老天爷能不能开一开眼,让干涸的北方下一场雨。
南涝北旱,北涝南旱,老天爷为何总是像那装瞎的卖艺人一样,只顾着闭上眼睛,生怕别人看出一丝丝破绽,而总是会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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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门,门却没有推开,扁担的一头卡在门后,就这么卡住了陆青冥的路。
透过门缝,陆青冥费力的朝门里看去,只是小小一角,门内已经满是黑烟,先腾腾上升一会儿之后便被大雨给活生生压了下来,在浓烟的一角,一处小小的火苗还在漆黑的木头下面顽强挣扎。
一用力,只听得“咔吧”清脆的一声,原来扁担的另一边早已被大火烧断了,只是一小节木头芯子还挂着,而门栓处原本参差不齐的石阶,以前总是卡着木门吱吱呀呀的响,只是在这大雨里一声也听不见。
陆青冥跨过那根沾满泥巴的青菜,还有段成两截的扁担,一脚将藏在雨水里的油纸踩进了泥巴里。
这里本应该是一处秀丽的南方园林,就像杭州里那些富商们处处攀比的小家园林,可皱石上原本是应该有一棵短松的,就算
源溪镇(7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