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爬出来的活死走尸那般,要不是您这京片子,小人还真以为您是从湘西那边儿过来的赶尸人!”
小二的脸色是真的差,他咂这个嘴,也不抬起头来看这一老一少。说罢了,屁股一甩,壶还是闻闻的拎在手上,若不是一身粗布麻衣,换上话本里那身白衣胜雪,指不定是大侠般的转身。
“嘿!你个杀千刀的!咒谁呢?”朱德贵一听着连着朱煜加他全被咒骂了,那火气就算是不是自己想往上涨的,那也必须得往上涨。
“唉,行了。”朱煜说着,一边用手敲着一旁的凳子。
“你是不是又跟小二摆谱了?”
“谢主子。”朱德贵先道一声谢,然后恭敬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马上就变了一张脸,满嘴的义愤填膺:
“主子,您可不知道,不过奴才琢磨着,这家茶楼的东家肯定不是个善茬的主!”
“看你那样子就因为人家小二脾气冲了一些?”
“冲?主子,奴才不过就是去跟他说,给奴才那些瓜子儿,可那小二自己就从那儿嗑瓜子,奴才这第一声他都根本没理奴才。”
“奴才直到叫了第二声,这小二才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指着装瓜子儿的缸子,意思是奴才自个拿。”
“不过奴才可记着主子您的话呢,当然,奴才自己个心里也有数,想着你让奴才自个拿,那奴才就自个拿呗,不能给主子您找事儿不是?”
“你还挺有心。”
“主子,这不是奴才该干的吗?可是啊,主子您听我继续往下说,奴才这不想着,您要少些瘪瓜子不是?这奴才当然得好好的挑一挑了。”
“
源溪镇(7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