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关心这些事儿罢了。”这话说罢,李赤骑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张嘴又想将这话圆回一些。
“罢了。”皇甫遥突然说道,说着,他抬起头来,满脸的暗沉。
“原来我真的是从来不关心这些的。”
他抬起头来,才发现此时此刻的天空都布满了沉重的乌云。
“天方三月,下雪还是下雨啊?”
“当然是下雪啊,大人。”李赤骑接过话来。
“老糊涂了,真不知三月下雪。”皇甫遥好似苦笑着:“还一直是以为在江南,三月下了一场雨,除了天气凉了些,院子中的花花草草还是有绿色的。”
可这人早已不在江南,二十多年过去了,自己这身老胳膊老腿还有胆子披上铠甲,配上腰刀,骑上战马。
像少年儿郎那般,嬉笑着便上了战场。
老来嬉笑变成苦笑,害怕变成了后悔。
“你说得对,汉驹。”皇甫遥轻叹一声。
“那话确实不是我说的,是镇国将军说道。”
皇甫遥这声应该是在骄傲着,可听起来,却像是就要搬家的孩子,依依不舍的跟家里的小狗谈起自己最好最崇拜的大朋友。
睡前会轻轻的拍着狗头,问小狗:我将来还会不会再见到他?
那声镇国将军而不是镇国公,其实镇国两字儿他也不该说,皇甫遥知道,老六那小子古怪的紧。
爱听将军不听公侯。
可惜天下人都不晓得这样子,可惜天下人都晓得他是威名赫赫的镇国公侯。
“国公爷”
国公爷也曾来过这儿?李赤骑本
源溪镇(8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