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甫遥貂绒的袖口,黑漆漆的脸也让这个孩子看不出个男女来。
“吓着了。”
皇甫遥说道。
“啊卑职没有”
“我说这个孩子。”
“啊?”
“这个孩子吓昏过去了。”
似乎是笑着,皇甫遥看向孩子肮脏的面容。
“啊卑职看来也是的”
“大人,这个孩子身上脏,还是要卑职来”
“汉驹啊。”李赤骑的话还没有说话,他原本想接过孩子的双臂此时正好悬在半空。
“你说我,这二十年躲在顺天府里”
“大人?”
“叫师父吧我听见你叫了。”
“师师父”
“汉驹,你说,你遇见过这一辈子都无法攀越过的山峰吗?”
“我”
李赤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攀越过的山峰究竟是谁,他想的很浅显也很清楚,刚才那一箭,若是自己来接的话,怕是会接不住的。
“都说人到七十古来稀我今年也七十多了,算是古来稀缺了吧?”
“额师父您定会长命百岁”
“得了吧汉驹,我就是怕死哦”
“因为怕死才会缩在顺天府里二十年,才会跟着珠光宝气为伍,再也不敢看一眼边塞将士们的盔甲”
“谁都有热血沸腾的时候可能是我缺了那些年吧,总觉得自己比不过他,永远比不过他。”
“汉驹,若是我真的像年轻人那样,怒发冲冠”
皇甫遥说着,越说自己的声音越低。
源溪镇(8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