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他一声六子?
突然想起来那个地主老财,穿着我连摸摸都舍不得的丝绸衣物,我的刀刃从他满是胡须的脖颈处划过,一刀就割断了他的喉咙。
他说不出话,只是两手紧紧的捂着刀口,那应该是呜咽求饶,或者是怒骂的声音已经变成深夜里饶人的蚊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鲜血从他的双手见不停流出,他的双眼却是死死的瞪着我。
他的正妻还在沉睡,怀中抱着那舍不得奶娘照顾的婴儿,而婴儿睡醒了,她轻轻的咬着自己不过半寸的指尖,那双眼睛是多么明亮
如月光,我看见了我的脸,从婴儿的双眼里。
一张写满了恐惧的脸。
说句实话,那一晚之前,我只杀过鸡,却从来都没杀过人。
“杀人你迟早得习惯啊”
“就像是死一样,你不来,它也要去找你,你是躲不开的。”
“只有早与晚的区别。”
我想活着,我还没有取到比村长家闺女更嫩的媳妇,我还没有闻够铜板上那锈臭的味道,我的身上还穿着能磨肿了胳肢窝的粗衣,我的双手只要轻轻抚摸丝绸,双手上的茧子从会能挑断了上面的蚕丝。
我想要富贵,我想要住进大都城里蒙古贵族住的大院儿,我想要成群的侍从跟在我的身后,我想要坐八人抬的大轿子,我想要喝到皇上喝的御酒,我想要莫大的
莫大的权力夺人性命的权力。
我都有了。
三十余年,我都有了。
我娶了嫩出水的妻子,也没有再纳一个小妾。
我府上的仓库
源溪镇(8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