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那个赵将军,那个国公爷!就是俺!亲手砍下的他的脑袋!”
听着呼里达昂疯狂挑衅的喊叫,皇甫遥冷冷的转过头来,他看了李赤骑一眼。
李赤骑的眼神很奇怪,确实是充满了怒气,但是在怒意的最深处,皇甫遥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一抹恐惧。
“呐汉驹。”
“汉驹啊。”
“啊哎!师父”李赤骑猛地反应过来。
“听过长坂坡这出戏吗?”
“听没有,师父。”
“那你回去听听吧。”
“都是烂熟的故事了,还听什么”
“不是听人唱词,而是听那乐倌儿们的琴。”
“尤其是那口技者的两声。”皇甫遥望着不远处大笑不止的呼里达昂,他轻声唱道。
“赵子龙赵子龙”
“呼!哈!”(黎允文—《赵子龙》)
“唉不是这个味儿啊。”
他似乎是在笑着。
“赵子龙赵子龙”
“呼!哈!”
“呼哈呼!”
“呀!”
“哈!”
“呀呀呀呀哈!”
他一边唱着,一边将头上的斗笠盔摘下,然后朝着李赤骑怀中就是一抛。
李赤骑慌忙接住,他抬起头来那一眼,看见了皇甫遥略微翘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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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覆雨的人便在顺天府的二月翻起了一阵大雪。
太宗皇帝本是那棋局外观棋的人,到最
源溪镇(8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