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大雨中,李赤骑能清晰的听见自己胸膛不停翻腾的血流声。
蓑衣下的细黑布长袖真是染上了任何颜色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刀柄上除了鲜血,还有混着血不停落到地上的雨水。
雨水落进了他的眼白,李赤骑猛地低下头,手掌捂着刚刚进了水的眼睛,狠狠的揉了两下,直到又痒又涩的滋味消下去不少,这才能堪堪的挣开眼睛。
“魔怔了?”
这声低问着,在大雨夜里没有第二个人能听清这句话,李赤骑动了动脖子,噌的一声,几乎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的刀被顺手插回鞘中,刀柄数着挂在腰间,正好藏在蓑衣里,李赤骑回头,他看见被他一刀砍掉了脑袋的信使,还有那匹因为惊吓而摔到在一旁,居然现在动弹不得的马。
马似乎还活着,那个大大的马眼就那么干瞪着,也不知道是在瞪头顶上那片黑的不显脏的天,还是在瞪那个让他受到惊吓的人。
李赤骑刚想迈一步朝着信使的尸体走去,可右脚就突然一麻,随后钻心的疼就顺着脚后跟的那根筋一路蹿了半个身子,李赤骑一个没站稳,扑通一下就摔到在地上。
他呲着牙,费劲的将自个的上身从泥水里撑起来,两手慢慢的掐在膝盖前,顺着膝盖再一点点的摸着,果然,摸到脚脖子的时候就觉得硬邦邦的,虽然还没有肿起来,可就这一晚上,再受了湿水气,明个一早肯定有他好受的。
应该是那时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实在是太自信了,自个的双脚不是铁做的而是血肉做的,一刀虽然真真是准确的将信使的头砍了下来,可两脚找了地,那狠狠的一跺,震伤了整
源溪镇(9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