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写题的朱红色纸。
他连忙将木桶子彻底撕开,里面被卷成一团的信顺着木桶子的缝隙正好掉到了他的肚子上,李赤骑一手拿起信卷,木桶那两半就被随意的扔到一边。
他满怀激动的将信纸铺开,若是信封上写了收信人的名字,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余家在京城里最大最深的靠山,那怕只是拿四个中的一个,但是要是有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剩下的三个人迟早都会被挖出来,一点点的,连着根带着土的被挖出来。
“汉驹”
李赤骑瞪着双眼,他甚至连自己剧痛难忍的脚腕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这双眼睛,还有不停神经般抽搐的手指。
可那一声熟悉又沙哑的声音,好像魔怔一般的从他耳边响起:
“谁!?”李赤骑猛地抬头,那一声惊唳的喊叫不受控制的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没人应了他,只有老天爷一直瞎了的那双眼睛,稀稀拉拉的,滴滴答答的下着瓢泼大雨。
李赤骑只得凝下心神,他双眼定定的看向信封
信封上的朱红纸,没有一个字,甚至连一丝墨迹都看不见。
“汉驹唉”
魔怔的声音又一次从他耳边响起,李赤骑心底里明白,自个不是魔怔了自个真是关心,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这信封,不知道是拆,还是不拆,雨水穿过了他的斗笠,一滴连着一滴的就砸在信封上,虽说这信封纸还算是有些硬,可也禁不住这么大的雨不停的浇在上面,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眼瞅着信封下的墨迹就渗出信封来了。
“大人!”
这声是真真的,穿过大雨之中真真的
源溪镇(9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