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放在这芸芸众生,放在这上三教与下九流这种,大体都是这般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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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谁的那一声惊呼,仿佛小臂骨被折断时刺透了他的心脏,滚烫的血液即使是在灼热焦躁的夏天也是那般的烫人,而刘红玉的心却是寒透了似的。
她明白,这不是在皇宫内,她面对的不是一群给朱家当奴才做婢子的人,而是天底下说不清道不明的天下百姓。
那一声惊呼,“杀人了”三个字仿佛平地一声惊雷,熙熙攘攘的街面上,四方嘈杂混乱的声音都好像是压不过这一声“杀人了”
可偏是到她这里压不过,声音一道道惊悚的吓人,就像是林中的倦鸟,一只鸟被惊吓的冲上天空,一群鸟就会连带着一起冲上天空,刘红玉穿过数个人的身影,她看见了一个穿着小厮样装束的孩子,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正苍白着一张脸,眼睛瞪得滴流圆,跪倒在地上,手中零零碎碎的糕点落满了一地,却被惊慌的人群横冲直撞踩烂了不少,还有那巴掌大的粉脂盒子沾满了灰尘,里面的粉脂洒了一地,也不知那盒中还剩下能有多少。
小厮仿佛丢了魂一般,大喊一嗓子之后便呆滞了许多,他死呆呆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公子哥,小厮的目光刚好触及到公子哥的后脑勺,他看不清公子哥的面孔,却也知道公子哥身下渗出一滩血来,也知道公子哥此时瘫在地上,动也不动。
他一抬头,却看见刘红玉正直视着他,那双眼睛里却好像有着惊恐和愤怒,混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而小厮却好像被这一双眼睛吓得
源溪镇(9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