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也就是堵了半柱香的功夫,居然闹得整条街都拥挤不堪。
一听得老头子原来只是个算命的下九流而没被公子哥看上眼,还不依不饶的缠着公子哥,就这一副模样,问大街上随便一个衣着光鲜的人都会觉得,打死这个不长眼的老头子实在是无可厚非。
还报官?报什么官?报狗屁官?
而现在不只是衣着光鲜的人了,就连卖麦糖豆皮的小贩都觉得这老头子着实不值得一群白玉堂大侠为他出头,反倒是冤枉了人家小公子,而这小公子还为他家的奴才向自个面前这群白玉堂赔罪来着。
高低立判!瞧他那副模样,奴才扔到地上的银粒子像条狗一样去捡,边捡还边磕头,这种自个就不要了脸的人,也就没脸再来这条街上算命!自个脸面都不在乎,还在乎铜钱八卦图上的卦象真假?多少都是糊弄!
可脑袋瓜子转到这时候,卖麦糖的小贩儿才想起来,光是自己拿了这条街上的行商牌子足足也有三年了,官街上纵马他都瞧见过,可偏偏就没瞧见过这条街上还有算命的。
小贩正奇怪着呢,偏头的听见俩路过的闲人向他的摊子上丢了些许铜板,正让他敲了两块麦糖来。
“得嘞!小的给两位敲最甜的那块!”
哪块最甜?自家的麦糖用了多少糖浆自个心里清楚得很,不过是随便敲一敲,拾到两块颜色最深的递上去,眼色上过得去就行!至于什么焦糊味
“糖贩儿,你这麦糖咋一股焦糊味?”
看了半天白玉堂为老汉挺身而出的热闹,虽然不是英雄救美,可好歹也跟着起哄了半柱香,哪一句都是从嗓子眼儿里喊出来
源溪镇(10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