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余天的时间,居然让余大老爷伺候死了全部的花,不仅是余大老爷呆了,连余大老爷仅剩下的二姨娘以及两个死心塌地的丫鬟仆役都呆了,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老爷您是真的不适合养花。
余大老爷一想,也可能是这个理,于是大手一挥,亲自挽袖子扛锄头,将好好的花园全都挖了个通透,然后将从街面上买回来的菜籽都洒到了地上,还就真是出了奇,这才多少天,真就是长出来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到如今,已经长得水嫩碧绿的。可除了这些韭菜,那些撒下去的白菜籽儿萝卜籽儿,连个屁都不放,活生生的把自己憋在地上。
就像如今活生生把自己憋在府中的余百川余大老爷一样。
那话是怎么说来着?讨好皇上与讨好权臣来说不难,难的是脚踩两只船而湿不了裤裆。
余大老爷这个人,算天算地,猜南猜北,到头来不得不叹一句自己没那个脑子,钻营生意翻翻冤案,再不济还能提笔挥毫来一段颜筋柳骨,可自己的这些个擅长的偏偏自己都看不上眼,就像这地里的菜籽儿,长出来的韭菜肥的一茬是一茬,而没长出来的菜籽儿挖都挖不出来了。
烂在了地里,烂成一对臭泥巴,偏偏看不见一茬茬的韭菜,余大老爷也看不见自己翻过的一卷卷案宗,经营的一桩桩生意,满头满脑栽进争权夺利的大泥巴坑里,到今儿就等着臭了。
当然,这些只不过都是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说话的人也不过是那集市上满嘴醉话一口一个洒家的糙汉子,当头的正主什么心思,谁也不知道。
小丫鬟轻轻的推开侧门,就连她都晓得大门口不知道有多少个盯梢的,走侧门心里也会
源溪镇(10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