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上的鬼面与胸口硕大的“捕”字,中年男人还真以为堵街口是黄旗的力士或者五城兵马司的刀斧手!
若是黄旗的力士,中年男人寻思着自己身上有腰牌,自家人不会为难自家人,可若是五城兵马司的刀斧手虽说五城兵马司如今已经被架空成了虚职,京畿内外的职权归了顺天府,兵将归了司礼监,可毕竟是五个衙门的官儿,该有的职权俸禄一个都不能少,更何况斗米恩升米仇,这半斗的米都不给,这仇怕是要再添上两升才够。虽说如今只是个卖人情的清水衙门,可当年真是气派无比,太祖皇上病危的时候中年男人好歹也有了记事儿的年纪,那正是蓝相如日中天的时候,哀王爷还没有被太宗皇帝被赶到长安去了,五城兵马司五个司的指挥使一个比一个硬气的不得了,那些时日正巧着赶上江南六州五十一城大旱,家家户户都得紧闭门缝,插好了门栓,生怕在大街上走着被当成流民给一刀砍了脑袋,据说就因为五城兵马司太过嚣张,挡了锦衣卫的差事,暴怒之下就想给五城兵马司一个教训,但是碍于同为朝中大臣,安国公最后只是将领头的那个北司指挥使的儿子砍断了一条腿。
“这第一眼俺是真把他们当成五城兵马司的人了。”
街道一侧有两个老头子瞧着捕快们的阵仗,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老哥哥,第一眼没把俺的腿给吓软了!”
“哎呀老弟,俺还以为你是几年前才搬来这顺天府的,没想到你也经历过那些个鬼日子。”
“老弟我还真不想过那些鬼日子就算咱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老眼昏花,可咱好歹还没死呢好生生的人却要被逼着渡这些个日子!”
源溪镇(10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