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如何都信不过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衙内会真的当街去惹出这种事儿,心想着自己不过是从半个月前余百川事发之后忙于朝上交集而疏忽了对小衙内的看管,可谁想这自家的孩子不过半个月没怎么管教就能弄出这种事儿?
这些话只能是在心里说,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很哀伤的样子,可这只是对府尹手底下那些求生的官吏来说的,卢师爷自认还是宋府尹心腹中的心腹,扒上东厂这种极高明的计谋就是卢师爷想出来的,这样一来名有权有利有,还稳固了宋府尹在顺天府的地位,不会被朝上的那些清流言官学士们再一次给赶出南北两京,虽说地位是恶心了些,作用也不过就是给清流与学士们添堵,可好歹也成了京中三品的大官儿,卢师爷自认自己的决策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快走两步,将马交给一旁的衙役牵着,快步走到宋府尹的轿子边儿上,低声说道:
“大人。”
只见宋府尹撩起轿帘子,露出那张在夕阳下还惨白色的脸。宋府尹没有说话,他看了卢师爷一眼,就转过头,只是右边耳朵对着他。
这是对自己生气了,八成是怪罪他没有关好小衙内,卢师爷心里还是骂了一句:自己家的孩子管不好还赖我这个外人?可脸上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低声说道:
“公子的书童不能再活着了,必须得弄死他。”
“他死了,就没有人证了。”这句话显然是戳到了宋府尹心底里,他那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怒容来,转过头,两眼死死的瞪着卢师爷,仿佛在说:你已经失职没有关好本官的儿子,还敢在本官面前出这种馊主意。
“本官如今已经是胆大妄为,明日早朝定然被群
源溪镇(10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