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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个书童还在,他跟着公子这么些时日寸步不离,肯定明白公子平时的言行举止,若是他活着,定成大患,可若是他死了,大人只管将公子惨死在街上的事儿散出去,这样皇上听了也没有办法去找借口撤了您的职位”
“本官的儿子有什么言行举止不妥的地方?”
突然,宋府尹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
卢师爷一愣,他抬起头,正对上宋府尹的双眼。
知子莫若父,卢师爷心中的诧异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恭敬的后退两步。
就从衙役手里接过了缰绳。
他该说的话都说了,该讲的法子也讲了。
师爷不就是为了主子想主子所不能想的方法与出路吗?可到底不过也是主子才能一锤定音,师爷说到底就是个跟班罢了。
卢师爷一想起自己那个还在县令位子上挣扎的同乡,原本有些发冷的心里又变得翻江倒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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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时辰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市坊街上的老百姓们不能说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也许小的从来都没见过,毕竟世道消停多少年都没再折腾了,可那些个六七十岁还要被逼着上市坊街上卖零嘴卖瓜果的老人们,还是本能的对这群拿着刀和盾的衙役们感到恐惧。
虽然比不得那年如日中天的五城兵马司,可对于这群小老百姓们来说,再小的盾牌配上钢刀,也是拦在他们面前过不得的火焰山。
“滚!哪一个都不许从这市坊街上走出去!”满筐的果子被衙役一巴掌掀翻
源溪镇(1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