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衣衫不整的唱戏女子和花旦男角,也不知这一路被多少人揩了油,一个个露出雪白的肩膀,有的脸色通红,也有的满脸煞白。
健硕汉子转过身,朝着老头双手抱拳行了个礼,然后便推门而出了。
推门的那一刻,柴房外夕阳血红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明明就是当时,那个敢在街上为老头主持公道的白玉堂白大侠。
白大侠刚刚关上柴房的门,就听得柴房里断断续续的响起街上说书人的唱词儿来:
“瞧那形容俊秀的少年郎,翩翩白袄披肩上,哪个野人来不识?单匹刀,烈马叫,为那父女争门道,不惧豪强声嘶嚣,十步杀人挥手就,忠烈保得正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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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煜不到二十的年纪,腿也软了下来,还是朱德贵眼疾手快,一把就擎住了小皇上的手臂,好歹保住了小皇上的颜面。
“护驾!护”
“别喊!”朱煜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可还没有吓得失了神,他猛地抬起手,狠狠的砸到朱德贵的嘴上,好歹将朱德贵压尖了嗓子的声给砸了回去。
“快走”朱煜这是真的连脚都抬不动了,满裤脚的血一点点的渗透了他的丝绸裤腿,脚跟处的冰凉就像是一条蛇一样,死死的缠在他的脚脖子上:“快走!”朱煜一把推开朱德贵,可自己险些脸朝地摔倒,他似乎是认命了一样,任凭朱德贵用极其难受的姿势搀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往人群里钻去,四个护卫纷纷拔出腰间的刀来,用刀背狠狠的拍击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的后背,试图以这种手段来开出一条路。
这个方法非常好用
源溪镇(1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