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要问太宗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如同问太祖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种问法。倒不是说这对爷俩有着近乎一模一样的性格,而是说这一对父子真真是能忍得住时事,咬的死牙关。
而到了朱煜这一代,偏偏就生出来一个嗓子眼儿里蹿火的皇帝老子,要是说年轻,十六七岁的年纪,哪个家的长子不都是扛得起顶梁柱,抱得动几岁幼儿?而这小皇帝却落得满朝老臣一个服不起阿斗的心,若不是太宗皇帝还真就没有第二个皇子在世,就是朱煜活上五百年也休得踏足奉天殿半步,脑袋上也顶不得那四个“光明正大”,可惜太宗皇帝的长子就这么被那个杀千刀的妖女活活害死,太宗皇帝大为悲痛,从此一蹶不振,洪武遗风的气势仿佛一夜间就消散在三十三重天之外,沉沦五年后终究是病死在御书房之内。
朱煜还记着,那一夜御书房内外没有扫雪的内官,就任凭这大雪如弹棉花一样一遍复一遍的将御书房门前三座石灯画开的路铺成一片雪白,那白色在石灯与月光的调衬下显得是那么柔和,柔和的就像小宫殿里仅有的那一床棉被,上面是蜀锦秀的两对鸳鸯,还有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就是没有蜻蜓,也没有捣乱的鱼儿从母鸳鸯的爪下游过。
“鱼儿不会惊了那只公鸳鸯?再惹得公鸳鸯大叫两声领着鸳鸯们飞走,从这床棉被上飞出去?”
朱煜想着,他是真怕这对鸳鸯从棉被上飞走,这样就变成了和宫娥内官们一模一样的白色大床被了,再怎么说也有人会毕恭毕敬的称他一声殿下,不能真的和奴才一样盖白布大床被吧?
朱煜那年
源溪镇(1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