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儿臣不知父皇”朱煜有些紧张的问道,可是皇帝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读过论语吗?”
“儿臣儿臣早就读完了。”
“那你对朕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儿臣儿臣祝父皇早日痊愈龙体,好好”
“好什么,论语里有这句吗?”
皇帝的质问声逼得朱煜连忙跪倒在地,幸好地上铺着软和的地毯。
“那那儿臣真不知该说什么”
“朕给你起个头: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曾子言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说罢,皇帝转过头去看着朱煜:
“后半句你说。”
“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朱煜几乎是半吞咽这才将这半句说完。
“傻孩子爹欠你的太多了”皇上扑通一声倒在榻上,他带着些悲意,沙哑着说道:
“爹欠你的太多了啊”
“爹真是怕爹走了还会不会有一个能心甘情愿为你赴死的人”
“爹命好爹碰上一个,爹一辈子都念着她我儿呢?我儿怎样爹看不到了啊我儿怎样爹看不到了啊”
皇帝长叹着,罢了,他便挥挥手,那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走吧天晚了,回去早早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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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煜看着他护的完完整整的雪地却凭空多出了一串脚印子,而刘德贵却丝毫不知情的咧着一张喜上眉梢的脸,站在朱煜旁边。
朱煜穿好早已被屋内热气烘干的鞋子,也只好踏着不完整的雪地走出御书房的院
源溪镇(1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