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保持适当的谨慎,也不需要过于小心。
“我来开门。”
说完这句,他径直走上了前去,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推开那扇不知尘封了多久的染血之门。
“放心,我们进去。”季木的话很简洁,却安抚了众人因不安而愈发躁动的内心。
他们都没怎么犹豫,跟在季木的身后就向里走去。
季木扫视了周边几眼,然后抬起头,向着楼层顶部天花板处望去。
上方的天顶,并非常规的平面,而是呈一个斜坡似的角度,正对着售饭窗口的方位向下倾斜。
斜面的中心,是一扇状似七芒星的天窗,材料似乎是和德国奥格斯堡大教堂画有先知图的窗户类似的彩色玻璃。
如若以此为起点,等距划分出三十三条细长的延线,线与线间几近11°锐角,便能对应起下方座位的排列。
楼层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灰色圆桌,三十三排座椅都以此为唯一的圆心。
脚下的地面,全都是由数目众多的猩红大理石瓷砖铺就而成。
若是在高处看,那桌椅的排布的纹路,就仿佛……因干枯而龟裂的血色大地!
有暗红色的微光透过窗户,就这样静谧地洒落。
光路中,往事的烟尘纷扬乱舞。
只是凭依着风,被动地游走。
它们自由吗?
又是否幸福呢?
或许,那些光阴的骨粉只是在论证着。
论证……
等待,会是做功。
徐方圆轻柔地展开双手,望着那从指缝中穿过的
第十七章 干枯大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