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军训了吧。
那时,可不像现在一样有一个安闲的夜晚供我随意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该回家了……”我在心里小声地对自己说道。
我的家,位于一个被当地的人称作旧城区的地方。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深入,市里基本上已经完成了政治、经济中心由旧城向新区的转移,留下的基本上是一片将要拆迁、整改的老旧的房区,而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正在此列。
如果把南安中学看成是城区地图上的一个分界,那么我家和纪念日可以说是处于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因此,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我甚至还需要再经过一次学校。
夜里的校园安静得可怕。
我从正门前走过,并没有听见除去雨声之外的任何声响。
说起来,学校也是一个怪谈频发的地方。
什么并不存在的教室、深夜游荡的死尸、多出一级的台阶、有人上吊的澡堂……
呵呵。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从不远处传来的、幽深的钢琴声。
声源似乎是在一片漆黑的西侧教学楼上。
难道……
校园怪谈——自行弹奏的钢琴?
你鬼片看多了吧!!!
不过,就算那个半夜爬起来弹钢琴吓人的家伙是个神经病,那也算是一个品味较为高雅的神经病了。
那首钢琴曲,出自于我最为钟爱的几个作曲家之一。
雅尼·克里索马利斯的《耳边私语》。
虽然这首钢琴曲有一个听起来十
第十二章 一首夜半曲的诡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