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吧。”
在那段对话结束以后的一个星期里,我都无法再见逢世一面。
说是因为大阪老家的父亲病重,所以就独自一个人返回大阪,将在东京就读的妹妹凉子交给我这个半生不熟的同事代为照顾。
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就是在她对我说出那一个请求的那天的下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该怎么样和同事的妹妹凉子好好相处?
她肯定不会放心搬到我现今所在的那套单身公寓里去住,所以只有我在早中晚前往她的家里送餐以及上学接送一途。
顺便一提,凉子并不会骑自行车。
再加上她和逢世一起租住的那个家与学校之间有较长的一段公路,所以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路上来回地走。
我从大学毕业都已经有数年之久,更不要提高中。
现在想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的女高中生交流。
想到这里,我就又感到一阵头痛。
离新人奖的获奖结果公布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所以我审核凉子的稿件的时间可以说是极为充足。
趁着平井老师的作品的编辑工作快要告一段落,我再次拿起凉子的那份稿件仔细读过。
故事里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在开满樱花的街道上相逢,当时天边的残阳正倾吐出一天之中最后的光火,男孩和女孩隔着人群遥遥地相望了一眼,然后便回头走向了各自的日落。
这就是那个故事的开头所讲的大致内容。
这一开篇看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般的爱情小说,可是行
第四十九章 彼岸之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