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所基督教体系的女校,学生在日常的授课以外,还要学习天主教的教义并每日进行晨祷。
不过,倒也不是说校内的每一名学生都信仰天主,至少曾经和我交往过的那个女孩并非如此。
当时,我们并肩站在樱落如雪的树下,聊着路旁经过的一只圣伯纳德,不知是谁先联想到了阿尔卑斯山的圣伯纳德修道院,然后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圣心与信仰基督上。
春假赏樱时分汹涌的人潮中央,少女似是嘲笑一般如是评价道:
“信仰基督?这所学校里究竟有多少人是真的信仰基督呢?难道不是打着信仰的旗号、以服侍神明的圣少女为卖点、批量生产温婉、贤淑的名媛大小姐的流水线?从如同一张白纸的时期就被吸进去,经过‘纯洁’与‘神圣’的加工后再吐出来,包装成所谓上流阶层回顾古典时代的大和抚子的商品。正如被关于斯金纳箱里的小白鼠一样,学校就是一座扭曲人性的庞大教化场……”
那时女孩脸上的神情,无法说出有多么悲凉……
……
走着走着,人流就开始密集起来,而且是顺着一个方向向前涌去。走在人群中的我也顺着人流往前走。
此时黄昏已过,马上就要临近黑夜了。走在我前面的人,他们的轮廓还基本能看清楚,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了。
灯夫拿着棍子逆流而行,他们来到街灯前,把棍子伸到街灯里停顿几秒钟,街灯就亮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有好几个灯夫在作业呢。没过多久,各处的街灯都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人流越发密集起来,行走也变得不
第二章 斯金纳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