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杂。
若是浮于表面的愿望,甚至无需使用释梦法。
唯有极少数的一些梦境,能使我不得不进行“画像”。
而那些梦境……往往都谲异到不可名状。
甚至会令人陷入疯狂……
一旦确认是那样的梦境,我都会将相关“画像”毁掉,然后尽可能地将其遗忘。
为的……便是防止其对现世的我产生干扰。
这是我的解梦原则。
但也有时……理性的枷锁会无法压抑住探寻未知的渴望。
因此……
我打破了禁忌。
绘出了那一幅画……
那幅……不该存在于人间的画。
于是,因那妄为……降下了罪罚。
不知该说是可喜还是可悲。
现在的我,已经再也无法画出那样的画了。
技巧上倒是没有分毫的退步,相比起原先甚至精进了不少。
但……像那样恍如可以“吞噬”人心的画作,却是再也画不出了。
无论再怎么动笔……画出的都是垃圾。
没有灵魂的东西,说到底只是废品。
唯有充裕的理论残余。
或许是多余的理论残余……
这样的我……已经无法再于东艺大生存下去。
拿不出著称于世的作品,即使留校占据讲师之名,也只是在丢人现眼而已。
“天才”,“秀才”,“庸才”……
对于自己的评价也一再降低。
眼看着那幅画为我的艺术生涯封顶
第十七章 他者之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