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分辩出眼前景像的真假。用上神识的话,沙凌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帐篷,而那些灵气……沙凌恍然,这些聚在一起的灵气的正中心,形状岂非正是他写的那个字的放大版?
想了想,沙凌伸手试探着摸向那并不存在的大树,也不知是阵法对他不起作用还是什么,沙凌什么也没有摸到,也没有触发闪电之类的东西。
将地上的大蛇捡起来,沙凌有些遗憾地看到它通体乌黑,一碰就掉下来好几块,焦得不能再焦了,可惜了一顿美味的烤蛇肉。
当沙凌把那张纸折起来收好,幻境就消失了,再次展开,幻境又出现,整整坚持了一日之久,字体上的光芒渐渐消散,幻境亦完全消失。
这个字,离天书的距离还很远,但是功能意外的好用,沙凌虽然心境比以前镇定得多,也喜不自禁,大笑了几把。
连着四五天,沙凌就顾着练字,连天坑坑洞都没进去看过。
他写三张,往往其中只有一张有神奇的效用。沙凌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字,但既然创出它后,带来的作用与“幻阵”类似,沙凌就给它取名“幻”。
直到沙凌把这个古怪的字练得熟了,功用也琢磨得差不多,他才收拾起行囊,一探神秘的地下洞穴。
洞穴地底略有凹凸不平,空间很大,第一个发现石围天坑的是英国一只探险队,他们在头一个天坑里发现了排名世界第二的宽广的地下大厅,并且以他们的名字命名为红玫瑰大厅,眼前这个论空间比不上红玫瑰大厅,但胜在景色幽奇,抬眼望,“天花板”上悬挂着密密的珠圆玉润的钟乳石,各种石幔石象,浑然天成,美不胜收。
时不时的,钟
五十八 “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