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仰止前几天跟海安说过他要去禅修,海安还以为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跑去寺庙里吃素打坐去了。
海安觉得稀奇得不得了。以高仰止的品行,除非是做了大奸大恶的事他才会放下眼前的花花世界,去佛门烧香念经。这么一想,就觉得后脊梁发凉,高仰止得瞒着她干了多少令人不齿的事情啊。
海安打听到高仰止的禅修的寺庙,立刻驱车赶往。
海安平时没有什么信仰,就觉得自己是一家庭妇女,平日里除了照顾两个孩子外无非就是喜欢逛逛名品店,偶尔买个奢侈品满足一下虚荣心。除此外也没什么野心抱负,对社会谈不上贡献,基本上也是无公害的。所以以前高仰止要带她去各个寺庙送香火钱时,她都不是很热心,偶尔跟着去也是纯粹出于旅游散心的目的。
这次她主动驱车几十公里来到高仰止禅修的寺庙也不是为了给寺庙送香火钱,实在是她那两个孩子的爹太不让她省心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面对。
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寺庙在山顶,海安寻思了一下,在车后座里翻出了一双平底鞋,然后戴上墨镜和帽子手套,准备爬山。
在山脚下,海安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引得路过的香客们纷纷驻足观望,估计那会儿大家在想这个女人可真够心诚的了,烧香之前还得做番准备工作。
海安没有理会周遭,坚持做完爬山前的热身运动,然后精神抖擞地开始向山顶的寺庙行进。
高仰止正在禅修班和一众类似他的大腹便便的官商老总们打坐。突然就听到禅房外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和小和尚对话。
“高仰止在不在?”
40、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