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不忍,闭目。
既然谢九要做的这般果决,她也无法。但毕竟楼主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谢九与归锦两人之间若必有一个要死,还真是不好说。
她抬眼,望了望谢酒棠依旧是一副嘴角噙笑,眸泛冷光的模样,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待我请示楼主,再做定夺。”
“好,那你慢慢请示,在下等得起。”
谢酒棠双手环胸,直接向后退了一步跃上了一株花树闭目休憩。
半刻钟后,暗卫带来了一张纸条,而云浣尘看着纸张,欲哭无泪。
雪白的纸上有遒劲飘逸的一个字占了大半地方:杀!
嗯,有明确手段,终于不必再猜楼主的心思了,这很好。
可是,谁来告诉她,这是让她杀哪一个啊哪一个?!是挑事的谢九,还是归锦?
云浣尘捏着那白如雪的纸张,努力想参透楼主这一个字的玄机,最终还是长叹着放弃了,转向兰笑书。
而兰笑书只让浮兮轻飘飘地回了句:
“楼主只留有用之人。”
于是当晚,玄情楼少了一个管经卷的婢女。
而同样是这一夜,谢酒棠躺在玄情楼二楼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在半夜里忽的听见了楼下微乎其微的打斗声,但她仅仅蹙了蹙眉,并未起身,也未出手,只是细嗅那浮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眸中的情绪怎么也看不清。
可是——若是能重来,她一定要抽醒自己去楼下看一眼,而不是袖手旁观。
翌日,玄情楼。
自兰楼中来的婢女手托着水晶盘,正款款行来
第十五章 禽兽之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