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骨楼,洗天牢。
自打谢酒棠午时被押进洗天牢醒来起,她一袭雪青色衣袍,手摇折扇的模样太过从容潇洒,让守牢的影卫不得不留意了她。
而在谢酒棠对面的牢房中,一名身着湖蓝衣袍的男子执笔背对她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模样甚至比她还从容潇洒,让牢内的谢酒棠不得不留意了他。
于是在第三次影卫端茶给那个背对她的男子时,谢酒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位大哥,我说,同为牢犯,为何我与那位小哥待遇差别如此之大?”
“大胆!你怎可与他相提并论!”影卫无视她敲着的折扇,喝道。
“哦,原来我比不过他啊……”谢酒棠不满地眯了眯眼,“给他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却将其他人冷着,怎么,他是你的人?”
那名男子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似乎一直提笔写着什么。
听了谢酒棠这句话,那名男子后背一僵,而影卫已被惊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只颤巍巍抖出几个字:
“放放……放肆!竟敢污蔑兰大人!”
哦,原来他叫兰大人……啊,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而兰笑书此刻已阴冷一笑,执笔的手暗暗用力,咔嚓一声,生生将那支笔一折为二。
他悠悠转过身来,面如寒霜:“你说爷是他的人?”
“呵,呵呵,误会,说的是,兰大人怎会看上这等姿色……”谢酒棠见了兰笑书那张脸,惊得差点将手中的折扇扔了。
但很快她又镇定道:“就这等姿色,如何比得上与楼主在罗帷中春风一度来的惬意啊~”
待听完后半句兰笑书面色
第十九章 将嘴卸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