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开,以一种凄美又决绝的姿态。
谢酒棠强忍着痛楚试着合起牙关,但险些咬到舌头。
那鞭子不是寻常的鞭子,倒是和沈梨月那条玲珑链颇为相似,鞭身布满倒刺,一旦甩开,再用上巧劲,收鞭时不但会皮开肉绽,甚至能将脊背上的肉勾出来。仅仅看着便惊心动魄,而谢酒棠除了面色苍白如纸,冷汗直流外,并未吭声。
于是那起先那如雪般的脊背不出片刻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宛如条条蜿蜒的山路被一大片一大片的曼珠沙华洇染附上。
飞扬的乌发散落下来,被冷汗缠住紧紧贴在脸上,谢酒棠垂首,长长的发丝掩去了墨玉眸中铺天盖地的幽冷。
兰笑书,白深容,这笔账,我谢酒棠不算在你们头上,而将来势必要你们用倚魂楼来还!
约莫一刻钟后,见谢酒棠低下了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兰笑书叫了停。
而此时,因为脊背上本就没多少皮肉,谢酒棠的后背已能隐约见到森森白骨。
命两边影卫退下,兰笑书踱步过去细看,蹙了蹙眉。
然而谢酒棠缓缓抬头用那双阴寒的眸子锁住他的脸,竟轻轻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兰笑书正猜着那笑中有何寓意,紧跟着,谢酒棠的手一动,那原本缠住的绳索便轻易被挣脱,左臂一抬。
咔嚓一声脆响,几乎一眨眼的瞬间,下颚被推回了原位,而谢酒棠因抬手牵扯了背上的伤口,被痛得瞳孔猛然一缩。
继而只听哇地一声,一口血吐在了兰笑书鞋尖。
而此时兰笑书已怔在原地,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在此种境
第十九章 将嘴卸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