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还是回谷中听曲好了。”
颜婳同样看向那张字条,阴沉着脸不语。
谢酒棠倏忽粲然一笑,将那盏琥珀玉杯递过去:“这杯子就当是我给的信物,方便睹物思人,婳儿可要收好了,本公子改日定来楼中看你!”
接过那只玉盏,本来脸色沉郁的颜婳哭笑不得。拿红袖楼的东西给红袖楼的姑娘当信物,这事情也就只有眼前这人做得出了。
拽着那张字条,在赶往倚魂楼的途中谢酒棠眉眼间略显懊恼,因为那上面写得并不是一句话,而是一小段诗文,她什么也看不懂。
诗文不知是何处抄来的,只有懂特定的拣字法才可连成一句话。
且法子各式各样,而她根本一窍不通。
蜻蜓点水般掠过几株梨树,谢酒棠深吸口气停在一座楼前,对着影卫耳语几句。
获得准许后推门进去,她在意外地见到兰笑书一旁的白深容时脚步微微顿了下。
“谢九,云管事人呢?”兰笑书蹙眉看过来,而白深容在一旁沏茶。
“出了点意外。”谢酒棠将字条呈上去,细细解释道:“今早云管事遣我去药铺抓药,我只知她留在红袖楼,待我回去时已无人影,对方只留了字条,其他一概不知。”
兰笑书见了谢酒棠已不似初见时那般针锋相对,他扫了眼那张字条,与白深容走到一旁,谢酒棠不着痕迹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纸窗花,窗花纹路繁复,却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他将那窗花摊平,覆上那张字条。
谢酒棠顿时了然,而她上挑的眉尾也夹杂了一丝新奇。
因为窗
第二十六章 为谁而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