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青衫男子的注意瞬间被谢酒棠带了过去。
“因为那日我恰好看见他死在你这位大师兄手里了呀。”谢酒棠魅惑的嗓音低沉,越是温柔,在青衫男子听来便越是可怖。
“不可能!”
“那日我瞧见他唆使那大汉扮成店小二在倚魂楼管事手下葬送了性命,彼时他坐在二楼雅间看得不亦乐乎,直到最后那大汉被十几根绣花针扎满了咽喉,口喷黑血,他也没下去出手帮衬呢。”
“……不,不……”青衫男子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
谢酒棠说的这件事,与陆澈前几日与他说的时间地点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他说是那大汉执意要去刺杀云浣尘,而他恰好不在酒楼。
他脑中一片混乱,拿剑的手颤得越发厉害,不知从何说起,很快又听谢酒棠在耳边温柔低语:
“唉呀,你说,他连一个无冤无仇的同门都能见死不救,今日这事一过……你猜,他会不会对你也痛下杀手?嗯?”
最后一个“嗯”字拖长了尾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亡之音,将青衫男子的心神也瞬间拖得一紧。
手中长剑呛啷一声早已落地,额上冷汗瞬间便淌了下来。
谢酒棠嫣红的唇畔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松开了桎梏青衫男子的手,推开了身子,抚了抚微皱的衣裙,若无其事般坐回了原先的座位。
而一旁的绝音早已看得满脸呆滞,他想过谢九能留在玄情楼必定是有他的本事,却万万没料到眨眼间他只露了一手,这一式已将在场许多人怔住了。
四片碎瓣同时出手,转瞬又同时在陆澈脸上划了四道弧度一
第二十九章 残害同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