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喷老娘脸上啊!
……
当日晚花烬便将谢酒棠带回了他的寝殿,但也只是将她晾着,一整晚她也没再见到花烬人影。
闲下时她才缓口气仔细地回想花烬这个人。
不看他面容,只是看他那衣襟微敞,墨发披散,把玩人皮器具时的模样气势,无一不透出嚣张,嗜血。
一双凤眸如蕴狂澜挑出无限算计,最令谢酒棠匪夷所思的是他那张妖冶得过分的薄唇。
那张薄唇,透出的血色太浓艳,甚至浓的异于常人,故而谢酒棠觉得,如果他不是整日用胭脂,便是用新鲜的人血抹在唇上。
他嚣张得太不掩饰。
在江湖上,这种人若是没几分本事,恐怕在他展露锋芒的那一瞬就魂归西天了。
更何况他是一个在短短三年间便令镜花宫从一个无名之地变为一座使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窟的人。
哪怕是倚魂楼和盘命阁的声势,也是自白护墨与南苍梧手中才开始壮大的。
所以,这期间花烬使了什么手段,她根本不必多猜。
他的危险不同于白深容内敛,而是直接炫尽风华的傲视,他的野心无需掩饰,三分的天下,他就要三分!几分的江湖,他便要夺几分!
而白深容那双温眸中,若不是有同样筹谋野心的人,恐怕很难在其中窥见他眼底俯视苍生的蔑然,只会被他落落风华如墨兰的温雅模样所惑。
期间绝音来找过她两次,却均被殿外的人拦下了。
但依谢酒棠的耳力也能听到他喊了声,扔下几句看似一点威胁力也没有的狠话便气闷地转身离去。
第三十五章 禽兽会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