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谢酒棠不知何时又将那柄十二骨折扇掏了出来,哗啦一展,将那扇面上玉体横陈的女子在花烬眼前摇晃着,“宫主莫非你真的能相信这世上有男子会一次用三道净面水,一日下来便是九道,此外还随身携着冰丝帕,最重要的是还在楼中旁若无人地同自己下属撩云拨雨的?”
花烬似乎陷入了天人交战中,瞧见他凤眸中那一丝跃跃欲试的光时,谢酒棠便知道他大约已是相信了她的话。
果然,接着只听花烬以指点着自己那焰烈似血的薄唇,“那——依你看,倘若我真将他擒住,他的脸可用来做什么?”
“这就要看宫主缺什么了!”谢酒棠唇角一勾,意味深长地笑了:“盆栽窗花烈酒画卷……宫主最想要又尚缺的是什么?”
“缺的?”花烬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垂眸思索了片刻:“正好,本宫主近来正缺一个可日日捧在手心的人皮雕花碗!”
日日捧在手心?纵使是谢酒棠听见这四个字也不由轻颤了下,静默片刻,缓缓地放下了正潇洒摇着折扇的那只手。
“谢九。”花烬凤眸一眯,唇上血色似乎愈发浓烈了些:“本宫主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这几日你且安心地待着吧!”语罢便阔步走出了殿外。
望着他从容中略带急促的步法,谢酒棠一时猜不出他这是打算直接去寻白深容一探究竟呢,还是先回主殿列出良策呢?
但不论哪一种,这几日白深容恐怕都别想安生了!
看着那墨衬暗红纹理的衣袍背影,谢酒棠不禁浮想联翩,若是花烬真要打算去求证,他要怎么证?
摸脖颈?揪衣服?扒亵
第三十八章 并无不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