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容,表情一片空白。
“看来——有人对宫主说,本楼主是女人?嗯?”
那最后一个“嗯”的尾音略略挑起,听得旁人心口一酥,然而花烬此刻只感眉心一痛!
僵着脸色,扪心自问。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相信谢九?为什么!
若是余意欢在这,恐怕早就要与白深容动手,可惜如今离这最近的是梅少祈。
即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即便知道了花烬被重创,他仍是一身黑衣,安然坐在屋顶看着。
他向来很懒,不是花烬亲自下令,他断不会出手。
“与宫主约好三日便是三日,若此外宫主还存了其他什么心思,后果如何本楼主也说不准。”
威胁,分明是威胁!
白深容极力克制着想擦手的欲望,故作冷淡地对花烬道:
“宫主不慎跌倒,身上有伤还是尽早处理为妙。”
言罢,他便留下一个隐忍的表情,那左半边的墨梅枝随着他的转身逐渐隐没:“绝音,跟上。”
一个落落风华的转身,半点看不出方才出手的人便是他,举止依旧雍容淡雅。
“白、深、容!”只留下花烬切齿的磨牙声。
绝音捂住心口,艰难地挪着步子,绕到花烬身旁,欲言又止。
花烬吐出的鲜血令他的薄唇显得更焰烈几分,看着这个面容稚嫩的小影卫,以为他是心怀愧疚想替他们楼主的禽兽行径道个歉什么的。
遂他孤傲地哼了一声,端起架子,扭头。现在来道歉?晚了!
“花宫主。”绝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第四十章 也好做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