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谢九宽容至斯。但抛开其余不论,在这江湖中,他依旧是生杀予夺的尊者。
若是谢九能为他所用,或许这份纵容会持续的久些,但很可惜,没有人能在戏耍了他花烬之后还能毫发不伤地活着。
先前确实是对谢九的话有几分兴致,但今日即便知道白深容是个女子他也不会打他那张脸的主意,毕竟同白深容动手,于他,于镜花宫,都没有半分好处,故而他只是捏着他的腕骨探了探他究竟是男是女。
只是他没料到,白深容的反应会如此剧烈,他没有说话,只是眸底带着沉怒便对他直接出手。
“宫主这是来兴师问罪了?”谢酒棠一双墨玉眸眸光淡淡:“看来很可惜,楼主真的并非女子啊……”
“只是宫主这般要对我下杀手还真是无情啊,不说有一面之缘,竟连玄谈之情都不念呢!”
“玄谈之情?”花烬冷笑了一声,“自然是要念的,不过本宫主瞧着你这张脸……”
说到这花烬温和的声线陡然一沉,伸手便死死钳住了谢酒棠的下颚:“瞧瞧,多完美的纹理,真如透石濯玉,还有双颊上的绒毛依稀可见……不能打白深容的主意,但既然他将你交给我了,不如就剥下你这张脸皮也能缓缓本宫主心中郁气,开怀一番啊。”
“……你……”谢酒棠原先眸底的丝丝笑意早已敛去,感受到花烬钳在她下颚上的指尖时身子一僵:“说到这我倒有些不信你了呢,你如此痴迷于女子的面皮,云浣尘倘若真在你手里,你焉能不心动?”
论姿色,云浣尘也是少见的清冷美人。
“谢九,你这般懂我,倒教我真的更迫不及待想撕
第四十章 也好做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