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指尖,鬼煞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心情颇好地解释道:“他先前也戏耍过我,那次之后我便总共用了十七条帕子耍回来,可惜他偏要次次都相信。”
“那必定是他的心上人咯。”谢酒棠掩唇打了个呵欠:“分明已经忘了,又不是搁不下,只是不甘心承认吧。”
“你为何这么认为?”鬼煞盯着自己手中那方帕子,问道。
“你看他连究竟哪一块是真的帕子都一时分辨不出,哪里还记得他要找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先前说他是因为辜负,那么许是他放不下的不是人,是辜负。”
鬼煞摇着头说:“若真的已经放下了人,又何必为了这个紧追我不放,只是为了一块帕子?”
“所以看样子你也不信他。”谢酒棠说着,忽而直直望进了鬼煞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里,她一怔。
“并非是我不是信他,我只是不信世上真有如此痴情人。”鬼煞声线寒凉,五指收拢,将那块帕子拢在掌心。
闻言谢酒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你三番两次地用假帕子将他引来做什么,只是为了报复他戏耍你么?”
“自然不是,为了顺便验明一下他不是个痴情人,我今晚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要弄明白究竟是不是个痴情种,端看他怎么应对。”
谢酒棠一时语塞……敢问这江湖上还有比他更无聊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