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将这身衣裳还你,这颜色晃得我难受的紧。”
谢玉楼见惯了他一身耀目黄金色,这回看他穿这身银红纱衣起先没觉着不妥,毕竟越孑然与他身形也相差无几。不过如今这一摘面具,露出的那张面孔太过柔和,与这身衣裳的气质实在不符,的确有些滑稽。
瞧了一阵子后他便挪开了目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微勾的唇线。
越孑然自然也发觉了,揶揄道:“你要处理的事情似乎比本家主更多吧,怎么还不躲?”
“我躲什么,沈家的大小姐吗?”谢玉楼睨他一眼,状似无所谓道:“就算是她,我也懒得躲——”
“谢公子?谢公子!你在这里面吗?”
越孑然惊诧地向门外望去,同时,就听长凳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声,回过神来,只见一片衣角旋折,谢玉楼已没了踪影。
沈梨月进来时,只见越孑然一人扶着桌沿,笑到打跌。
……
“宫主,梅少祈重伤,也不知究竟是与何人交手。”
梅少祈被带下去疗伤时,余意欢赶到了花烬跟前复命。
“应当就是之前闯解忧殿的人吧。”花烬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他的眼神正狂热地黏在托在掌中的那面人皮扇上。
“是。来人非常棘手,属下派出去的人竟一无所获。”
见花烬正痴痴地轻抚着那面人皮扇,这句话余意欢竟说得有些艰难。
两年前刚救下梅少祈,留他在镜花宫里时,余意欢发觉他向来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余意欢就对花烬提出仅凭这点,他就无法留下,因为梅少祈这类
第五十六章 为何留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