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随意挑起地上一根梨花针:“金子上还抹‘夺魂水’,有钱人啊。”
看着她一脸艳羡的模样,白深容忽反应过来为何方才打落的暗器比一般的要沉些。
眼见竹笛碰上梨花针的部分已被腐蚀,谢酒棠微微眯了眯眼:“来者何人,不妨现身一见!”
还不等来人答话,白深容已将目光锁在七丈远外的树上,负手朗声道:
“天煞地绝,既然玉麟令已到手,怎么,还要趟这趟浑水?”
“非也非也。夺走玉麟令的是弑天盟,”一人哑着嗓音道:“我们不过是受令者,虽说很不愿和倚魂楼楼主对上,不过试试也无妨。”
“算起来,几位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白深容此言一出让正在思索为何感觉“天煞地绝”四字如此熟悉的谢酒棠恍惚了一下,恍惚过后又怔愣了。
“不错。”这回接话的是个声音更显沧桑的人,随着这应声,没有片刻犹豫,白深容当即衣袖旋折沉腕一甩!
对面那人也是猝不及防,没料到作为倚魂楼楼主的白深容竟会如无赖般一声不吭起手便暗算。
快,太快了,快到谢酒棠根本未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
然而只听“叮”地一声,来人已打开方才那样物事,谢酒棠这回看清了——是白深容替她接下的那支竹笛。
“六年前见楼主时,招式尚且还光明正大,如今竟学会似魔教那些个卑鄙小人使阴招了,真是令在下着实吃惊。”
一大片树林中久久回荡着这句话。
谢酒棠也当即听出了这话中浓浓的讽意,竟也没心思细想白深容方才那一式,只是暗暗
第五十九章 揭穿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