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孽缘孽缘。
白深容没有应声,而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旁幸灾乐祸的谢酒棠一眼。
三尺,两尺,一尺……
谢酒棠细细数着,暗暗猜测白深容还能能忍这脂粉味多久,果然,在那姑娘离这桌还差一尺距离的时候,他从容起身,淡淡道:“王姑娘。”
这王姑娘依旧是那不变的碎步,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仿佛要给地面蜕层皮。
似乎很惊喜白深容竟能记住自己的姓氏,王姑娘的大嘴刚咧到一半又矜持地拢了回去,想了想道:“上回公子自称是江湖中人。”
“那算这行程,莫非白公子也是赶去看魔教与长生门对决的?”
闻言,本优哉游哉看戏的谢酒棠猛地抬头:
“魔教?”她蹙起眉:“究竟怎么回事?”
她抢了白深容的话,那王姑娘先是抬眼不满地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断她的话,这一看,见谢酒棠竟然也是个俊公子,那股刚腾起的气焰便霎时熄了下去。
而一旁的白深容先是扫了谢酒棠一眼,便默许她问的这句话了。
王姑娘见自己提的话题白深容两人都似乎极有兴趣,便拿捏好语气,娓娓道来:“两位可知魔教教主是何人?”
谢酒棠一手支着下颚,一手以食指点着眉心道:“我只知魔教教主名莫列冥,其他一概不知。”
白深容不语,而那王姑娘似乎也没指望他能接话。
略压低了声道:“魔教教主莫列冥,常年纵情声色,奇怪的是自五年前第一个发妻死后起,之后他娶的每一任教主夫人都活不过半年,这不,三个月
第六十一章 不负己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