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伦次的模样,忍着出手的冲动,抬臂不耐烦地按了按眉心,冷冷道:“进来给绝音写封信。”
“真的不可以啊楼主我不是那种……哈?写信?”谢酒棠胡言乱语到一半时才反应过来。
白深容淡淡睨她一眼,状似询问:“还想做点别的?”
“不必了。”谢酒棠抬手拦下。“写信是吧,我现在就写!”面上神情也当即恢复了最初的自然。
她依旧是站在门口环顾一周,最后问白深容:“纸笔呢?”
“你只需先记住要写什么,纸笔自己下去取。”
“……”生气也没用,谢酒棠已学会放弃同这个看似谪仙实则有病的楼主理论了,不仅如此,她还能百忙中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来:“那就请楼主尽快说罢。”
“让绝音别追上来了,即刻赶回楼中,跟着兰笑书派出去的几人一同护着洛君流。”
她师兄?说起来即便上回洛君流救了她,两人却都不喜多问,更没有问洛君流为何会在倚魂楼,只是细想的话,倚魂楼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如此看来,洛君流恐怕是常年替倚魂楼治病救人的大夫?再想想白深容事后对她降了防备之心,兰笑书也未再多加为难她了,恐怕也是因为知道了她与洛君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