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倏忽出现,却又转瞬即逝。
谢酒棠蹙了蹙眉,要认真说起来,她并不算十分计较的人,但这和记仇是两回事。
故而六年过去,对于白深容其实没有什么恨意可言,只是讨厌极了那种当初被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影响了自己多年来厌恶白衣的习惯的感觉。
这么多年,盘命阁阁主鱼因之虽屡屡派人给谢酒棠试炼,但在那之前,必定要叮嘱那些人,使美人计也好,背后暗算也罢,只一点,万万不可是手段威胁。
受叮嘱的那些人虽不知是缘何,但还是默默记下的。
当年从谢家将她领进盘命阁,鱼因之是在阁中为数不多的对谢酒棠了解的人,多少也了解她终日在想些什么。
诚如鱼因之所了解的,谢酒棠,最不喜被人拿捏,尤其是威胁。
当初白深容的事情,虽还未到仇恨的地步,但六年前谢酒棠也不过是个喜着男装四处调戏姑娘,意气风发的寻常少年,还不懂何为隐忍何为气量。
耍了小心机被人反摆一道不说,白深容那一式当初不仅显得她狭隘,还害她脸面尽失,以致她这么多年来看见穿白衣的人都想将手中的判官笔戳透那人的肺腑。
在竹林间那日她知晓了白深容就是当初反摆她一道的人,虽一刹那怒焰炽腾,但那一瞬强行压住联手击退了天煞地绝,之后不知为何,她对于白衣的反应已没有那么强烈了。
只是看见白深容那故作清高的谪仙样,总是恨不得撕开那层虚伪,看看他内里究竟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淡雅从容。
所以,前几日,她才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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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解风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