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
谢酒棠绷紧唇角,本以为隔了曾笨重的面具,那面具下藏着的神魂也是迟钝的,却意外地,比想象中棘手啊。
“哈,真稀奇。”谢酒棠一改方才的深幽暗沉,面色轻松地对鬼煞一笑,“鬼煞大人方才不也是这么提醒我白公子中毒的事么,怎么换做自己身上反而不信了?”
原来如此,她并不是怀疑白深容是否真的中毒,而是想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在他身上下毒的。
看穿她意图的鬼煞心情颇好地顺了她所愿,依旧用传音入密道:“天煞地绝的确奈何不了白深容,但所谓防不胜防,他总有不得已碰你的时候。”
至于怎么碰的……他没再想下去,半睐的眼眸隐约带煞。
闻言谢酒棠却大惊,这么说,是天煞地绝当初在她身上抹了毒药?
可她有把握肯定自己并没有中毒,所以——应当是洒在她的衣裳,可就算如此,白深容并没有……
不,他的确碰过她。在天煞地绝中有一人掐住她脖颈的时候,当时他似提小动物一般拎着她后领退了几丈。虽说之后他还净手了,但……仍旧没来得及么,什么毒竟霸道至此?!
谢酒棠长睫几不可见地一颤,在眼底盖下一片暗色。
按理说此番是报了六年前的一箭之仇,虽说是借了别人之手,但为何……她心底不仅没有丝毫畅肆快意,反而竟有些不安?
因为那人在生死一线时提着短匕掠过平地不为谁人,不为道义,仅是为她?
又或是那日的风光太惑人,使得那身令人厌恶的白衣上竟也镀上了一层醉意?
还是因为她还未回神时便
第七十三章 总会碰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