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一道厉喝划破寂静的竹林。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空寂的小道上只有哒哒马蹄声,十分有节奏地撞击回荡在林间。
回去的路上谢酒棠速度提了两倍不止,也顾不上上勒出的红痕,只知埋头疯狂催马。
虽说她并不觉得在现在这个时辰,这个形势下魔教真会动,但只要一想起白深容那异常的态度,她还是忍不住心惊。
尤其是她隐约猜到或许魔教已经倾巢而出时,这个念头正在脑海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滋长。
但白深容有一点猜错了。
她回去不是为魔教,也不是为了长生门。
这两者无论哪一方惨败她都不愿见到,但若真要选一个,谢酒棠想了又想,她大约还是站长生门这边的,毕竟师父和师兄救过她一命,她也长生门待过一阵子,门师弟师妹也惹人喜欢。
至于魔教,她关心的只有谢玉楼。
在心底暗叹口气,虽然她并不觉得他需要她救。
小时候她和他就总是这般,比完拳脚功夫比喝酒,比完喝酒比丹青,但她样样都比不过他。最后仰躺在院里被酒气熏得眩晕,半睐着眼看星星,酒劲上来困得耷拉着脑袋时,身后谢玉楼就恶意地扯她辫子不让她睡,如此反复多次后,她觉烦躁便劈夺过酒杯就往他头上倒。
那轰轰烈烈的酒水肆无忌惮爬过少年眼角眉梢,他便不拽她头发了,改揪她后领子。
嘴角不自觉便扬了扬,少年时候的幼稚如今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再看见眼下情景谢酒棠晃过神来,猛地紧绷了嘴角。
第八十九章 风起云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