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内百般刁难每天刀尖枪尾滚过,只有容姑肯帮他,等到教人意识到这个新少主是修罗场里出来的时,也只有容姑还敢骂他。
想来谢玉楼这次折返,并不是像越孑然猜的那般为了莫列冥,而只是为了容姑吧?
而谢玉楼皱着眉,下颚拉起一道锋锐的弧度,嘴里依旧道:
“听见没有你给爷滚回……”
“没有!”
她一抽鞭子将他背上的女人卷到自己背上,转过头来恶狠狠道:“你给我上马!”
“再废话我点你穴道,反正你这样子也差不多废了。”
然而她刚接过容姑就愣了一下。
那冰冷的体温贴着她的后背,即便是这样的季节,也冷得谢酒棠一颤。
指尖微颤着搭上背上那人的脉搏,纵使是有心理准备,她还是不由浑身一抖。
下意识看向谢玉楼,谁知也正好迎上他无声的视线。
他知道她在惊异什么,冷冷调转视线向那匹马上。
咽下喉底一口腥咸,跃上马背。
这回他主动开口:“还不走?”
谢酒棠这才晃过神。
坐稳后两人便一路朝水路奔去,路上谢酒棠抓着背上女人的默然无语。
再看着谢玉楼后颈上缠乱打结的发丝,她几次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什么来。
“想问什么就问。”
终于,谢玉楼敏锐的知觉受不了她每每张口呵出的气息,捏着缰绳冷硬道。
“……我以为你会找世家和长生门同归于尽。”
谢酒棠终于说出了心底的担忧,
第九十章 一同回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