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恐惧越积越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难以御制就要崩溃发狂。直到沐浴在羊皮灯笼黄光之下,我才觉得内心中挥之不去的戾气慢慢消解,神智也渐渐恢复过来。
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在没有进入魑城宫崫之前,我曾有过一次经历,但那次时间很短。我记得当初研究《盗鬼经卷》时,得了一枚烙有瘞字文的羊皮灯笼,期间一团黑烟袭面,我猝不及防,吸了几口,感觉就如现在一般狂躁不安。
为了将我拖回,众人都已从死窟窿里面出来了,葫芦和蚊子一脸茫然,扶著我的手臂,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肖自在执著羊皮灯笼单膝跪在我面前,其余运棺客均是如此。
肖自在老泪纵横,泣声说:“老天有眼呐,五十年啦,终于寻到地官。”说完伏地抽泣不止。
旁人哪里知道因由,我许默此刻心里却一清二楚。我对肖自在说:“老爷子,又不是封建社会,不好再委屈膝盖,您先起来——天殇棺已经打开了!”
顾笑之蹲在地上擦拭著双眼对我说:“多谢许大哥救回我两个兄弟,他们人没事,就是昏迷过去了。咱们还能活著出去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缓过神来,发现外边阴风呼啸,崩塌声不绝于耳,我目光顺著入口看过去,见到来路石梁正在坍塌,无数巨石断裂纷纷落入深渊,轰隆声响彻云霄,祭墟塔棺成了一座孤楼。
众人都吓得纷纷后退,最后肩并肩,背朝里,面朝外围成一圈,将神志不清的游海川和不省人事的两名保镖围在中心。
祭墟碉楼内都在震动,地上的天殇棺已被浓厚的青烟裹成一团,看上去形制比原来大了数
第050章 爆发(1/4)